宇智波鼬好心地在她虚脱过去之前停下了月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痛苦回忆在脑海中回放，自己在任务中经历的濒死验，村民对她出的羞辱嘲笑，甚至还有造的分，比如在爆炸中碎成好多片的迪达拉，在战斗中支离破碎的蝎傀儡，在战场上丧生的父亲，抛弃她后自缢而死的母亲，还有她一遍遍被宇智波鼬用不同方式杀死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说完，真瑚依旧恍惚。半晌，她才回话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月读结束，真瑚听到了自己痛苦的呻。现实世界中不过几分钟过去，她却已经面白如纸，冷汗涔涔。

“这是我的鸦分。”宇智波鼬回答，语气比平时要轻松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答应你。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，随后意识就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瑚不会错过他情绪的波动。宇智波鼬不像是会为了自创的术式而骄傲的人，看来是这个分的来历勾起了他开心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我鼬就好。”宇智波鼬的声音温柔而低沉，“我要你，帮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经觉得悦耳的低沉男声此刻显得格外冷酷：“这里是由我支的月读世界，一切时间，地点，质量等，都由我所掌控。如果你不同意，就在这里待到你同意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瑚不知不觉又跪倒在地，她抬起，眼前的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此刻她终于明白，尽外表看上去忧郁温柔，宇智波鼬仍然是曾经亲手屠戮自己全族、面冷心冷的危险叛忍，这个人不是她可以讨价还价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撤下结界，打开门，果然看到和分一样穿着晓袍和斗笠的宇智波鼬。她请本进来后，就看到原本的分化作无数漆黑的鸦羽，随后变为乌鸦飞出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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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宇智波鼬深深看了她一眼，周的气息骤然变得冷冽。她看到他的眸子变出繁复的花纹，夜一般的漆黑和血一样的鲜红在他的眼中交织，随着那图案的转动，她的世界被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所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，她收回前言，宇智波鼬还是很看得起她的，派了一个分进入结界内，本则蹲守在结界外，简直就像是要活捉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鼬大人，深夜造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瑚有些沮丧。宇智波鼬半夜进她房间，只派一个查克拉消耗这么少的鸦分，未免有些太瞧不起她了吧：“本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听宇智波鼬说那么多话。他嗓音柔和，然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惊讶又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