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只是说了个比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、因为，我们两个，过那种事了……”兽人声音越来越小，两只耳朵羞怯耷拉，“姥姥教过我，只要过那种事，就要爱护对方，不、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牙表示，首席女仆的位置，还是让芬妮比较好，她不想去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听了，哭笑不得：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什么都没，心却得好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！”芬妮涨红脸，竖起手中利刃。

长剑，从树后缓缓走出，说：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太不像话了，回去的路上，芬妮暗暗埋怨自己：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问她，关于昨晚的话，她怎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啦！”文牙吓得缩起脖子，连连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！”芬妮涨红脸喝，“再说就杀了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芬妮便大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，我只是力气大些而已。”文牙谦逊地说，“至于其它方面，你的见识，你的谋略，积累的人脉地位、权势声望……这些全加起来，你要比我强出太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芬妮咬着嘴，转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早上的时候，凯瑟琳找到文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托尔见状，神情稍微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牙却真去树林里找托尔，而且相得还算不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！”文牙连连摇，耳朵左右乱甩，“绝不是这样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鼻子真灵呢！怎么就闻出是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托尔一样，都是孤零零的。比起跟人打架，更想交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托尔听不懂人话，你怎么也不懂事？”文牙愤愤，“你拿着刀，不是被托尔缠死，就是把公主殿下的物弄死，有好结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牙回答说，只要好好解释、澄清误会，她跟芬妮，也会成为好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走出几步，芬妮又扭过来，斜眼看着兽人，眼神钉子般锐利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呀！”文牙赶忙劝，“你赶紧把刀放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，文牙抱着大蟒蛇，对芬妮说：

        文牙把托尔脑袋抱在怀里，对芬妮说：“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！神经兮兮的干什么！她不会打你的！”文牙在托尔上了两把，又对芬妮，“你要是愿意把刀丢了，也可以过来摸摸它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堡旁边的林子里，有条大蟒蛇。你要是能跟它得来，没准就能跟芬妮交朋友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信任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托尔上绷紧竖直，下层层盘绕，对芬妮亮出尖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说，君无戏言，反正这话我放出来了，文牙不当回事，芬妮肯定会有所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芬妮抱起胳膊：“你也知，我明明不是你的对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我可没兴趣！”芬妮掐着腰，跟两只野兽保持距离，“比起这个，你来招惹这大蛇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被兽人教训，芬妮犹豫片刻，不情不愿地收起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…”文牙小声，“那……我可以跟你朋友吗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兽人无辜双眸，芬妮苦笑着叹口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那个……”文牙挠了挠下巴，难为情笑：“在我面前漏过两次，印象比较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呀诶呀。”芬妮歪笑，“真不像个兽人说出来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芬妮厉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可以理解成，你想借此让我放松警惕，然后找机会干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兽人啊，给我记住了……我非但不会跟你朋友，还会用尽一切手段对付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