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殊高坐于主位之上,听完之后,便问向跪在下方的谢嘉妃:“皇后所言,可否属实?”
宋皇后闻讯后很快赶来,然后把她所了解到的原委都告诉了裴清殊。
裴清殊在来毓秀之前,便让人通知了皇后。
裴清殊闻声后不禁心中一惊,皱眉:“谁让人带四皇子过来的?来人,快点带四皇子退下!”
是以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谢嘉妃就是抵赖也没有用。
不过,她还是把自己撞得破血。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淌下来,颇有几分可怖。
谢嘉妃话音未落,门口突然传来一稚童的声音:“母妃?”
韩歇的份暴之后,和他关系密切、先前却不知他份之人早就吓傻了,招供招的一个比一个快,全都盼着能将功折罪,免受肉之苦。
见裴清殊沉默着不说话,谢嘉妃就知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,于是赶忙膝行上前,泪说:“皇上明鉴,臣妾虽对后位有所图谋,但那不过是出于定国公府嫡女的骄傲而已。臣妾这么爱您,又怎么会那种对不起您的事情呢?皇上,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!”
四皇子已经四岁多了,能走能跑。人们还没来得及抱住他,他便自己跑入殿中,扑到了谢嘉妃边。
自打四皇子裴敬翊被韩歇掳走之后,谢嘉妃哭得眼睛都疼了,这几日心绪起伏极大,顾不上收拾自己,看起来颇有几分颓废的样子。
“好了,别说了,吵得朕疼。”
而且宋皇后为人正直,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一点添油加醋。是以谢嘉妃很痛快地便点了。
……
可就在听到裴清殊这话的时候,谢嘉妃突然激动起来,高声说:“皇上,臣妾是真的不知那个韩歇是什么右贤王啊!臣妾若是知的话,早就告诉皇上了,哪里还会等到今天?”
“皇上,您相信臣妾了是吗?臣妾是真的没有过那种事情啊!臣妾虽然嫉恨皇后,可臣妾也是有底线的……”
一委屈的感觉,瞬间侵占了她的心。
哪怕他已经提前让人知会,让左逍逃走,这样都没能摆脱韩歇的魔爪!
难,这就是所谓的……天意?
裴清殊不忍地别过了,吩咐下人:“传太医。”
经过这几日的调查之后,宋皇后已经把事情真相了解得七七八八了。
傅然亦领兵出发之后,裴清殊终于腾出空来,去毓秀见了见谢嘉妃。
裴清殊不忍心让自己的儿子这么小便经历这些,正想亲自把他带下去,却见小敬翊竟端端正正地跪在谢嘉妃
“皇上既然不相信臣妾,那臣妾宁愿一死以证清白!”谢嘉妃说完,便要往墙上撞。
在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之前,这些天谢嘉妃都被禁在毓秀之中。
“母妃,你怎么了,你了好多血啊?”四皇子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又看看裴清殊和宋皇后,一脸的迷茫无措。
si m i s h u wu. c o m
裴清殊却没有立即相信:“你说你只是想与韩家联姻,结成联盟,图谋后位,却并不知韩歇份?嘉妃,你要朕如何信你?”
有这么多人在场,自然不可能会让谢嘉妃当场自尽亡,很快就有人拦住了她。
裴清殊并没有说什么重话,可是这颇有几分不耐烦的样子,瞬间刺痛了谢嘉妃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