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瑶觉得有些无语，语气及其不悦：“我没让你帮，你在自作多情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黎之确彻夜未眠，这是他又一次因为一个人彻夜未眠，他觉得自己今天工作的时候可能会猝死在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叫司机来接我。”尧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想到尧瑶可能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的时候，他真的会很急躁，他惊讶于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说出的话，从来都是脱口而出，不会经过大脑思考，她为什么不会像以前那么听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对你什么，让我送你回去吧。”黎之确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他当然该罚，要是他因为丢失了这份工作，对你更加的怨恨，动了杀人的念，你要怎么保护自己？”黎之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这个时候，A大的校上也有很多叶子。”尧瑶回想起，那时每天早起去上课，鞋底上都是树叶，上楼之前还得把树叶弄干净，防止教室的地板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保护我自己，我也不需要妥协，他了那种事，就应该受到舆论的谴责，被人唾弃。”尧瑶想到被摸的那个瞬间，那个感，就要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之后，尧瑶直到凌晨三点，都还没能入睡，要一个人彻底的从脑海中消失，是这么的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黎之确对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眼越来越重，尧瑶渐渐地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车到了。”尧瑶说着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之确无视她的嘲讽，尧瑶遇到这种事，他当然也生气，觉得一开始说话确实不妥，又和她说：“抱歉，我没有觉得你活该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毕业之后，还回过A大吗？”黎之确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看着对面的树，风一就掉下叶子，这条街已经到都是叶子，明明不是深秋时节，但是都是落叶，每年春天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之确好像也不应该为了她要去改变，因为他只是会对她这样而已，他对别人从来都不会像对自己那样差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国之后，一次都没有回去过。”黎之确那时在国外也赶不上同学聚会，A大他已经多年没去看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的时候，他点开尧瑶的微信，沉默良久然后点击了删除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自己不要再想了，可是就是忍不住去回想过去的种种，明明现在她的生活可以过得很好，甚至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从抽屉里翻出很久没有吃的褪黑素，她检查了一下日期，发现还没过期，就吃了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在发呆，视线飘忽，喃喃说：“我本来以为，我走出酒店，就不会再见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几次吧。”

活该被他扰吗？也是，你又不会被摸，你当然无所谓。”尧瑶有些生气，都这样了，还在说那个公司很难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，好啦，小情侣不要因为这种事吵架伤感情。”警察看不下去了，开口劝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的黎之确也没有能入睡，他觉得自己更混了，他总能搞糟和尧瑶的关系，他坚定认为自己是喜欢尧瑶的，他当初对苏语凝都不会如此失态和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，分开之后的每一天，尧瑶都在痛苦中度过，觉得自己很低贱，觉得自己很没用，每天都在噩梦中醒来，醒来之后像一个快要溺水的少女，活不了也死不了，就剩一口气吊着活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事情结束，已经很晚了，两个人站在派出所的门口，天空一片郁的墨色，没有一丝光晕，今晚连月亮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可以帮你，你要保护好隐私。”黎之确和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不理的他，不应该存在，他曾经想过，对尧瑶的占有到底是什么？他自己想不明白，也不愿意想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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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黎之确到了律所之后，先是喝了一杯咖啡，好在今天没什么大会要开，他还挤出时间小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着走出那家酒店就不会再见到黎之确了，还没走出多远，没多久这又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说话就是这样，永远让人讨厌。”尧瑶还真是又忍不住想到以前，总是这样，他为什么对她说话总是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，但是还是见到了，应该不算作孽吧？”黎之确顺着她的视线，也看向对面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A市的树大多都是常绿树，春天新的叶子长出来，老的叶子会掉落，明天环卫工要辛苦些了。”黎之确转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黎之确对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个路过的好心人。”尧瑶特地加重了好心人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尧瑶读书的时候，那时候还没有A大的地铁线，三年前有了，每次尧瑶听广播说A城大学站要到了，她心里还会有些波澜，看到走出去的乘客可能是大学生时，就会感叹时间的逝，自己已经是蓬垢面，月薪勉强过万的打工人了，长大也没有那么好，原来长大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