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律所，前台告诉黎之确他有一个快递，黎之确看向那个果篮，上面贴了张纸，写着黎之确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想了想，没急着让司机发动车子，她干脆叫了个跑，让跑小哥送过去，电话地址都填的前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黎之确回到家，还是有些不适应家里少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之确纳闷，什么辛苦费？鸭子都没他惨吧？一篮水果就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就对了。”杨秋宁一口冰淇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木瓜真好吃。”尧瑶吃了几口，对丰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没有一直回复，黎之确在手机另一边急得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太少了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，尧瑶没想到自己居然是那么好色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打算回。”尧瑶伸手拿过麦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附近那个菜市场，里面那块卖水果的地方，新鲜又便宜。”丰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洗了澡，出来看到那几条消息一笑，然后关掉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之确看到自己被挂了电话，又打了回去，接着又被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衣着完好的男人正埋在女人里，用他的努力抵一颗像是要化掉的糖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什么好说的，当你的辛苦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同事说：“甚至还有三个木瓜，一次见果篮里有木瓜的，现在不都是什么阳光玫瑰车厘子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送的？怎么不和我说？”黎之确有些懊悔，他可连一颗都没有吃，全分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了吗？”黎之确发消息给尧瑶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场内，黎之确正在和同事在越南菜馆用餐，大家都吃饱了，都说又要回去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商场，从被冷风包围到热风过，A市已经开始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家之后，尧瑶用风机发，风发出的噪音大，但是还是听到了手机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关掉风机去找手机，黎之确打的电话，她毫不犹豫地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谁送的。”黎之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起来，尧瑶就有鲜甜的木瓜银耳羹吃，是丰茹的，她一直很喜欢各种甜品，手艺很好，尧瑶觉得她的水平去开一家甜品店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菜市场的包装一向很土，贴上了两个红色和蓝色的大拉花，又用塑料纸包装外面，上面红字写着新鲜好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下午，尧瑶就自己来到了那个菜市场，A市和隔省一样，毕竟是亚热带季风的气候，这里的水果一直又多又便宜。

过来，看到了尧瑶的屏幕，笑笑说：“别回，吊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这个果篮黎之确让前台切了给同事们分着吃，律所人多，很快就分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神经吧，你晚上九点会睡觉？”尧瑶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发了几次，“快点回复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尧瑶买了一堆水果，又加了点包装费，包成一个大果篮，扛上车的时候还费了好些力气，手指都抓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瓜在哪里买的？”尧瑶想着不会又是直播间买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整个哈密瓜啊。”同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瑶好几天都没搭理过黎之确，但是在他说出需不需要我的服务这句话的时候，她还是放下了戒备，她确实也有点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里，偌大的床上，躺着一个半着的女人，和一个全衣着完好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，冰箱里还有半个木瓜，你晚点拿出来吃吧。”丰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事凑过来看：“这是客送的？这个包装看上去像是去医院探班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尧瑶收到消息，觉得他好无语，现在才九点，睡什么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