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达到供销社，进去逛了一圈，什么也没买空手出来，站在路边围观了几只在草丛中飞来飞去的蝴蝶，边有个背着背篓的小孩路过，啪叽一下摔倒在地，吓了宋早早一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被扫的宋首长无奈极了，他稍作思考后说：“等我让人个调查，看基地内已经到了学龄却还没有送去学校的孩子有多少，到时统一工作，让孩子们得到保障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嘟嘴：“真的真的不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好这儿离小学不远，宋早早就拉着小孩跟看门大爷要了点水，让她自己理下伤口，摔得不算严重，但摔倒时正好磕小石子上了，所以血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门大爷还贡献了碘酒，小孩年纪不大却很坚强，听宋早早的先用水冲掉伤口的泥土，然后涂抹上碘酒，这么会功夫，她两个膝盖已经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倒也实，拍了拍膝盖爬起来，瘦巴巴的一小只，肤黝黑，因为天热穿得少，膝盖都磕出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跟你保证，绝对绝对不会跟任何人结婚，好吗？”

早早告别大娘们继续往前走，路过小学时驻足片刻，其实她自己也在想在洲南这段时间能点什么，但她不擅长老师，这不是假话，她好不喜欢小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门大爷再叹气：“难产死了，连肚子里那个都没能活下来，这还不到一年呢，她爸就又找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有礼貌，跟两人了谢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，看门大爷叹气：“造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生气：“后妈坏，还不是因为亲爸不负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郑重颔首：“真的真的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两人似乎彻底回到了以往的相模式，亲昵而不暧昧，彼此信任又毫不出格，连拥抱都是一即离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篓里装了有一半左右，大小不一的贝类，应该是刚赶海回来，但宋早早记得基地离海边还是有点距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她妈还在，哪能让人这么欺负自己亲闺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洲南这边积压的问题不少，宋荣鹤忙到脚不沾地，这些宋早早是看在眼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瞥他，一副很不爽的模样：“没错，就是你惹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反手搂住他的腰，“那我相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后退，并警惕：“可不是我绊你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认为自己有时间去经营一段婚姻，也没有爱情去给予一名女。因为自己无法照顾女儿，就寄希望于妻子，将自己的责任理直气壮地转移到别人上，这种事宋荣鹤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问：“她妈妈不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小，难免有人在她耳边说些不着四六的话，他都没能在她边好好保护她，即便他已经尽量腾出时间了，但那对于成长期的小孩来说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中午吃饭时，宋荣鹤就被牵连了，他斟酌片刻，询问：“早早，是爸爸哪里没好，惹你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自己是乱发脾气了，但她就是想这样，因为想被爸爸哄，想看他会不会真的对自己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再聪明也想不到真正的原因，好在父女俩无话不谈，宋早早被哄了好一会儿，气呼呼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，然后用力瞪宋荣鹤：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双手捧起女儿的脸，很认真地同她对视，希望能给予她足够多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她为什么不安。她是他一手带大的，小小的时候就很黏人，怕黑又爱哭，一秒钟看不到他都会哭闹，谁哄都不好使。可他的级别越来越高，工作越来越重，陪伴她的时间自然也就越来越少，有时甚至连她的生日都会缺席，实在不算是称职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抓住小孩衣领，“你别走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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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荣鹤刮了下她的鼻子，看到她弯着眼眸笑，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明媚，      柔得要命。